
五月26號NBA賽事,跟姥姥和他在群組揪到的一個男生,打算一起到downtown戶外免費大銀幕看球賽。
Doors Open的週末,今天剛好是第一天,5/25-5/26這兩天,很多地方都開放免費參觀。Doors Open Toronto是多倫多市一年一度的活動,於2000年提出的一個全是免費活動項目,約有150座對多倫多市具有建築,歷史,文化和社會意義的建築物向公眾敞開大門,而這其中甚至有些機構平常是不會對外開放的。據悉今年剛好是多倫多Doors Open第20屆,不知是不是因為在這周年紀念中,加上NBA球賽,整個Downtown顯得比平常假日更多人了。



我們在Bay Station下車,附近超多博物館、美術館,進進出出許多參觀的人。下午五點跟新朋友Louis碰頭後,雖說是第一次見面,但沒有特別尷尬的客套場面,同齡的理工男,穿著球衣,帶著黑框眼鏡,第一印象蠻乾淨客氣。他說他就住在這附近,所以對這邊很熟悉,因球賽還沒開始,我們決定跟著他在附近晃晃。


路邊有一台冰淇淋車,雖然是冰淇淋控,但在這種氣溫中和冰淇淋價格中還是卻步了,新朋友就好像想到什麼一樣,很ㄎㄧㄤ的去排隊買冰淇淋。
跟Louis說他是我們來多倫多認識的第一個台灣人朋友,他倒是露出開心表情說他這些日子都是一個人在Downtown這邊晃蕩,工作之餘就是走去中國城買菜,終於認識朋友了,我們建議他可以在群組揪人,但感覺他不是很想這麼做。


沿著街道隨意走,聊著彼此到多倫多至今去過哪些地方,工作如何,怎麼想來這裡之類的話題。因為這樣邊認真聊天邊講幹話,才知道原來他是失戀,而本來啟程到多倫多尋找新生活的也不該只有他一人獨自,他表現得無所謂,解釋身為理工男的他是講邏輯性與秩序性的。不知是因為心傷或本來就比較做自己,短短的談話中會突然很樂天,突然很安靜陰鬱,不過,雖然他的情緒表現非常矛盾,但態度懇切又不失禮儀,還是可以聊得蠻投機。

因為Louis比我們早到一個多月,提供了一些不錯的情報,比如地鐵月票、電信等,彼此也交換了工作的待遇和細節,未來的計劃,住宿的安排⋯⋯。怎麼說除了姥姥外,遠在異地認識的第一個朋友,並且同樣是在同一年抽籤過來,這樣的緣分令人感到特別溫馨。


不知何時遠方開始飄來烏雲,天空也暗了下來,氣候說變就變,很有加拿大Style。
不知不覺來到一個蠻美的教堂,後來上網查才知道原來不是教堂,是多倫多大學三一學院。建築與庭院都非常優美,但因歷史的一些脈絡似乎也有三一學院教堂的存在,沒有確切的研究無法確定我們是進到教堂或是學院內。


突然下起大雨,我們躲到裡面,有一些行人也跑進來避雨,裡面的人員非常好心沒有反對。在裡面亂晃參觀等雨停,但雨卻越來越大。找廁所時蜿蜿蜒蜒進到一個地下室,要推開厚重的木門,和穿越小小的矮門,那個環境氛圍感覺非常奇怪,不是過於神聖就是過於詭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只覺得在室內很漫長,Louis說他衝回家拿雨傘好了,我把背包裡隨身攜帶的雨衣借他披,跟姥姥看著他衝出雨勢。大約30分鐘左右他拿著兩支傘回來了,但雨也變小了。

雖然還有一些毛毛細雨,但跟剛剛足以濕透鞋子的傾盆大雨比起來挺適合漫步,離開教堂走去搭車的路上順道去旁邊參觀University of Toronto的校園。


University of Toronto多倫多大學是加拿大規模最大、最有影響力的頂尖公立大學,也是世界級的名校。主校區正正坐落在多倫多市中心,校園面積非常大,包含剛剛很像教堂的學院都含括其中,羅馬式與哥德式兼容的建築與點綴其中的茂盛樹木及綠地,雖然天氣不怎麼好,但這樣漫步在校內,沒什麼行人倒是頗愜意。


這時間只有圖書館有人,但似乎要有證件才能進入。邊走邊拍照,不知不覺已走到校園的另一邊,雨也停了,沿著大道直直走去Queen Station,搭地鐵到球賽播放大螢幕的地方。



到市區下車,新朋友去買食物吃。旁邊有一間飲料店,實在太好奇加拿大很夯的CoCo珍奶好不好喝,於是花了比台灣飲料店貴一倍的價格(大約160)品嚐。沒有想像中糟,事實上是好喝的,珍珠的Q彈超乎想像,比記憶中還要來得有嚼勁,但價格和美味度,果然還是台灣CP值高。


休息一陣我們決定慢慢走路過去主辦場地,沿路有電視的酒吧坐滿了人,走進會場裡人山人海的,看著要入場看球賽的人大排長龍,還有維護人員檢查背包,管制進場非常嚴格。我們本來就不打算買票入場,早先就知道票都賣光了,還買得到的應該也就是漫天喊價的黃牛票,跟著新朋友到觀賽入口處旁邊的商店逛籃球明星周邊商品。

今天NBA賽事是Buck V.S. Raptors,一張最便宜要價500加幣的現場室內票早已售光,Jurassic Park大螢幕前擠滿了人,分隔好的柵欄讓人們待在格子內,但螢幕放送球賽開打時,大家推開柵欄往前衝,硬是要擠在最前面。沒在看NBA的我被現場的暴動驚到,連警察都Hold不住,雖然看起來應該是警察放棄控制lol(甚至拿起手機錄下暴動的景況)。


在台灣雖有看過棒球、籃球的賽事,也可以在運動比賽時體會運動精神,以及熱情,然而在大家幾乎都為球賽瘋狂,為球員鼓譟,一個個意志堅定充滿生命力的臉孔像極了戰場上的驍勇戰士,這股熱情讓烏雲密佈的天空也不敢輕舉妄動。在這樣的景況中,只能說台灣的籃球根本完全不能比啊。
人太多看不太到大螢幕,又下著毛毛細雨,我們決定換地點,去找有電視的bar。
Jack Astor’s Bar排隊等位子,好不容易到我們了,在戶外的小桌點了食物和啤酒,紅色的球飛速傳遞的影像在電視螢幕播送著,週遭的人們隨著那顆小紅球心情變化不斷。


最後一球擊敗了對手,暴龍隊贏了,進入總決賽,周圍的人瞬間,尖叫嗨翻。
這時候真的能體會東西文化的大不同,整個城市都在躁動、喧嘩、熱血沸騰。路上塞滿狂按喇叭作為歡呼的車,一群又一群的人爬上車頂大聲歡戶,擠滿人的街道無不是滿面狂喜的臉孔。
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為運動賽事瘋狂的感覺,大家都嗨到爆炸,路上一堆人大吼大叫,也沒人覺得奇怪,很多人抽大麻,狂歡。
在這陣熱鬧中,我們決定要搭車回家了,Louis還想待一會再走路回他Downtown的家,我們約好如果明天大家想出門就在約一起出去玩。
跟他道別後我們就推開擁擠的人潮走出酒吧來到更擁擠的街道上。很晚了沒有地鐵,用Lyft叫車回家,這是我們第一次使用這個在多倫多比Uber還便宜的乘車服務系統。雖然APP可以解決包含所在位置、到達地點、車費等所有問題,但我們還是遇到困難,因為Downtown路上太多車,配對的司機到我們所在的Bar附近時卡在車潮中,他不知道我們在哪,我們則是找不到他,電話一來一往沒有人聽得懂他在講啥,七嘴八舌後一直重複「⋯⋯in the goner, goner」,我們甚至請站在門外的酒吧人員幫忙,但他看起來很忙也只能應付我們一下。花了將近半小時東張西望的尋找,才看到在車陣中他敲打車門一臉煩躁對我們揮手,啊原來是個印度人,雖然我們英文不好,但他的口音實在重到完全聽不懂他的任何一個字『goner』⋯⋯『corner』。(只能檢討自己英文太糟,淚)
跟我們共乘的外國人坐在前座跟司機聊天,有時候印度司機說出的話甚至不是英文,實在不明白印度口音這麼重怎麼還有辦法聊得這麼開心。
回到遠遠的住處,因為時間太晚,水管管線總是會發出巨大聲響,為了不吵醒其他房的bnb室友,決定明天早上在洗澡,卸完妝躺上床立馬入睡。
